那儿,我放心不下。他本来跟我妈和雯菲的感情就不好,她们只会责骂刺激他。”
我呆了呆,老人的信任让我动容,阿珩的遭遇又让我揪心的疼痛。“只要你不担心,我没意见”,我酸楚的想着,如果每天都能看到他,知道他好不好,我多少也能得到一点慰藉。
“记住那份协议的内容,也记住什么是你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汪守成的声音无波无澜,却自有不容抗拒的威力。
“我会记住的,一定”,我郑重承诺。
午饭后,我再次走进阿珩的房间,试了试热度,谢天谢地,已经退烧,而且在发汗了。我走到浴室,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拭去了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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