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上好的红酒,早上客户刚送的”,周煜说,“我去拿来,咱们喝个痛快。”
周煜离开后,春英也忙碌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珩,我们都默默端坐着,连空气都有些凝滞了。于是我将目光锁定电视屏幕,避免和他有所jiāo集。节目中的男女嘉宾在说些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热,有些不争气的、潮湿的东西涌进了眼眶里,迷糊了我的视线。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悄悄的站起身,想无声无息的离开。可是,比闪电还快,阿珩跳起来,跨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别走”,他哀求似的说,目光终于凝注在我的脸上,我眼里的泪光让他倏然间放开了手,像有什么东西烫了他一样,“你别哭,我不是有意要冷落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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