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阿珩,更何况是汪守成jiāo待的。我还未从座位上起身,阿珩已经自己虚晃着脚步走出了餐厅。我跟过去的时候,听到吴老太带着怒气说:“平常一步都不肯踏进这儿来,难得来一次就出毛病了,这个家就让他这么排斥吗?”
紧接着是汪雯菲高八度的嗓音响起:“他一直对这个家充满了仇恨,只有爸爸蒙在鼓里……”
声音渐渐远了,我撑着伞,快步追赶阿珩,他已经走到了汪家别墅门口,没有打伞,大雨对他兜头浇下。我飞快地跑着,地上早已水流成河,我的脚步激起四溅的水花。
我终于追到阿珩身后,将伞高举过他的头顶,“你怎么回事,不舒服还淋雨。”
“不要管我”,他突然踉跄着躲开我,整个人又融进了雨帘,“你回餐厅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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