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杨颂接了口,“但是现在并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这就是汪守成的牙齿。仅凭康瑞霖一人的说法和x光照片,尚不足以说明。”
不知道窦洁琼为何失约,是临时有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和周湘一起在医院食堂吃过午饭后,决定去幼儿园看看。
幼儿园的小朋友已经吃过午饭,在午睡前,老师会带着孩子们到外头玩耍一会儿。我走进幼儿园,远远的就见到雪瑶,带着她班上的孩子在cāo场上自由活动。
我刚走近,雪瑶就向我迎了过来。“怎么这个时候来”,她很奇怪,“一会儿孩子们要午睡了,我得看着他们,没法陪你。”
“我就是顺路来看看,马上就走”,我随口说,“悠悠今天有来幼儿园吗?”
“有的”,雪瑶用手一指,“在那里。”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个独自蹲在沙坑边的小女孩,像只离群的孤雁,与充满朝气和欢声笑语的环境格格不入。
“悠悠真是可怜”,雪瑶叹了口气,“她的妈妈,只是把她当成了争夺遗产的工具,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样狠心的母亲。”
我默然望着悠悠那孤单瘦小的身影,心头涨满了怜惜的酸楚。窦洁琼和汪雯菲的那场战争,不知将持续到什么时候。不管谁获胜,对孩子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今天上午,是悠悠的妈妈送她到幼儿园吗?”我问雪瑶。
“不是的”,雪瑶告诉我,最近这几天悠悠都没有回家,一直是在幼儿园全托。窦洁琼,可以说是无视悠悠的存在。以前她经常把悠悠一个人放在家里,自己整晚在外头游dàng玩耍,雪瑶晚上去家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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