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暂停追踪,自己接听了电话。
“什么?没错吗?”他的脸色瞬间大变,声音也低沉了八度,“好,我知道了。”
我的一颗心骤然揪紧,靠在客厅的窗子上,希望冷风能使我烧灼着的心情平静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周煜紧张的询问。
杨颂放下听筒,心情沉重地说:“根据鉴定结果,手指是在死后被割下来的。”
我用手死命的抓住窗棂,只要一松手,我就将失去最后的控制力量。
“换句话说,手指是从尸体上面割下来的?”周煜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吹来的寒风,yin冷得几乎要将我冻结。
“是的”,我听到的最后两个字,是杨颂肯定的回答,那样的清晰入耳。一刹那间,我觉得地动屋摇,一阵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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