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其实已明白了,却仍想得到一个答案,一个我急于想要确证,却又害怕正证实的答案,我不愿意相信,那人的心会险恶丑陋至此。
阿珩沉默了一会儿,并未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正好接近11点半,和我那晚接到那通打错电话的时间一致,愿不愿意帮我打个电话?那是一个挺刺激的游戏,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打给谁?”我很好奇。
他故作神秘的一笑,“先别问,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我自然是答应了,穿好衣服下床。我们所处的是厂房内的住处,欧阳彬专门在办公室内装修了卧室套间,方便以后忙碌时可以住宿。他自己还未入住,就先派上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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