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
我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低声道:“没什么,我只是奇怪,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一个弟弟?”
丈夫顺了顺我额角的秀发,笑道:“我这个弟弟从小就生活在国外,很少回来,你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是很正常的。”
“哦。”我点了点头,心中仍是无法平静。
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恶魔,妖冶而危险。
晚上,我第一次做了噩梦。
梦中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冰凉的手抚遍我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条du蛇紧紧的缠绕在身上,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惊惧和恐慌让我透不过去来。
我惊醒过来,惊扰了身旁的丈夫。
丈夫半支起身子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芷汐,做恶梦了?”
“桐......”
我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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