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头,她一把抓起我的手:“宋小珂,你可算醒了。你发高烧,睡了一天两夜。”
神游太虚的元神渐渐归位,我突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洞躲进去。
“尤丽,我死定了。”我闭上眼晴:“我做春梦了,我完了。”
尤丽:“这有什么关系,谁没做过春梦呢?不过你到底梦到谁了?脸红成这样。”
我:“疯了,疯斗疯了,我梦到徐明铮了,不但跟他接吻,还没脸没皮的说要嫁给她,”
尤丽伸出手臂,贴了贴我的前额,似在探试体温:“这没什么奇怪的。有的人会梦到各种奇怪的春梦,例如跟自己的母亲,跟自己的父亲,或者是跟身边很熟悉又亲近的人。”
我:“可是,做这样的梦,会不会有点不道德呢……”
尤丽:“这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