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买的,一钻石男送的,反正我也用不上。”
我悄悄问她:“肖学长送的吗?”
李春白我一眼:“他!?他送的我从来没要。”
好吧,多日不见,李春同学更大方了,不过我不会轻易放过她,既然是别人送的,那这人是谁啊,说啊。
李春被我闹得心烦,手捂住耳朵:“珂儿,别闹我啦,告诉你,我在打工,打工懂不,自己挣钱啊。”
我不反对大学生打工,只是心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打工是经济基困难的学生才干的事。春春家的经济条件那是深藏不露型,绝对是有钱人家的女孩,以我的家庭都不会选择打零工,何况春春呢。
“珂儿,这都什么时代了,难道我们就该让男人养,让父母养。我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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