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定格在了她仍旧缠着纱布的手,然后,缓缓飘出一句,“手怎么了?”
童西谣的脸色在他的话后有些扭曲,花了很大的定力才忍住没拿餐盘砸他的冲动。
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甚至是刚站在她旁边奴役她做事的时候都没看到吗?
最让童西谣恼怒的是他的口气。
有谁会在自己把人伤了之后,还能用这么淡然,这么无辜的口气飘出一句“你怎么了”这样的话?
简直可恨到了人神共愤的境地!
童西谣气得想一巴掌把他拍到爪哇国去。
擎亚风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她的神色,见她不说话,眉头轻挑了挑,又缓缓飘出一句,“就这么漠视别人的关心?”
童西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唇角掠过一丝讥诮。
伤了她的是他,还需要她感谢他吗?
经过鉴定,童西谣深深得出一个结论:此人的无耻程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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