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痛的,那感觉就跟被猫儿抓了下似的,yǎngyǎng的,酥酥麻麻的。
童西谣咬得自己无趣,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双臂撑在他的胸膛前,想要推着他出去,擎亚风却打横抱起她,推开两人面前一堆制作提拉米苏的材料,将她安置在了流理台上。
“离开餐厅时不是还有话对我说吗?”修长的指尖捋起她的一小撮长发,缠绕在指节之中把玩了一下,他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的。
童西谣目光微暗,想到安南的话,唇角自嘲的扬了扬,若无其事飘出一句,“其实也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而已。”
擎亚风挑了挑眉,观察了下她的神色,一脸鄙夷,“是吗?”
他有预感她想要说的话不会这么轻松。
“嗯。”童西谣应了他一声,想要从流理台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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