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住了。
一夜,两个人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互不干涉地睡了一晚。
童西谣昨天被折腾得有些累,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昨晚睡得不太好,醒来后脑袋昏昏沉沉的,额头还有点疼。
揉了揉犯疼的神经,睁开眼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擎亚风在不在,也不是穿衣服,更不是逃,而是裹着被单下了床不停地翻房间的抽屉。
这里是酒店,想来这种地方该是有备诸如避、孕、套或者避孕yào之类东西的。
昨晚擎亚风折腾得那么疯狂,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中了。
擎亚风推开房间的门,端着两份早餐走进,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一幕,眉头拧了拧,“在找什么?”
童西谣手上的动作一停,侧头看向他,直言不讳,“事后yào!”
擎亚风端着餐盘的手颤了颤,脸色在她的话后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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