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还早呢,他就不信这么长的时间他不能让她动心。
童西谣沉思了会儿,再次开口,“还有一个要求……”
“说。”擎亚风这个时候很好说话,只要她肯乖乖进礼堂,其他对他而言都不是问题。
童西谣目光错开,眼神黯了黯,“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擎亚风微滞,视线不动声色看向了她的眼眸。
她还在芥蒂那晚的事吗?
以这个作为和他结婚的前提,还特别提出来,这样的她,让擎亚风忽然有点自责了。
一步一步走向她,手轻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她纤细手指上的订婚戒指,他声音淡淡,“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停顿了下音,倏然悠悠飘出一句,“如果没法消气,我不介意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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