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精神,工作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放手去做就可以了,虽然无能的下属经常需要教育好几遍才能上手,但基本也不算什么事情。
只不过顾竞还是觉得好累,他经常觉得头疼,去做了全面的检查也没有看出什么结果。最终医生说可能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压力过大也有可能造成神经性的头疼,还询问了他工作的事情。
顾竞的工作并没有给他带来特别大的压力,如果说有压力,应该就是私生活上面的。
交往的恋人和他分手了。
他和萧晨认识十二年,在一起六年,在同性中算是非常久的了。对方单方面要求分手,并且在不告知的情况下,擅自就把行李全部都搬走了。
回家之后,面对空了一半的房间,顾竞觉得心像被掏了一个大洞。他的朋友很少,在感情方面可以倾诉的人几乎一个都没有。
无论如何痛苦,他也无法把伤口剥开给别人看,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舔舐。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让人难以忍受的怪癖,但是他无法控制,他不愿意承认萧晨是因此和他分手的,那样就好像否定了他整个人一样。
最终留下的,只有满满一柜子的清洁剂。
即使不想放弃,顾竞在被分手两个月后,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无法挽回恋人了。尤其是对方还交到了新的男友,更讽刺的是,这个新男友还是自己的下属,一个处处都不如自己的人。
不仅仅是头疼,连胃都开始绞痛。
顾竞面无表情地吃下止痛药,过了十几分钟,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错觉,他觉得好像头和胃部没那么痛了。
堆得和山一样高的企划案只会让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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