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傅恒并不在,可能已经起来了。周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何时被脱下,已经换上了睡衣,是傅恒帮他换的他竟然睡得这么熟,真是难以想象。
周凡坐在床边发呆了片刻,站起身,却突然觉得头晕,这具身体可能有点低血压,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就会昏眩。坐在床边好一会儿,周凡才缓慢地站起来,床边有一双黑色的皮拖鞋,应该是傅恒拿给他的,他穿上鞋推开了卧室的门。
从厨房的位置传过来一阵糟糕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焦掉或者烧糊的气味。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呼呼作响。
透过玻璃拉门,周凡看到傅恒站在厨房里,发着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手里还握着铲子,像是握着武器的那种姿势。
周凡拉开厨房的拉门,傅恒转头看过来,在阳光下,他的脸看上去比昨天还要可怕,简直不用化妆就可以去演那种被充分揍过一顿的犯罪电影里的受害人。
我只是想煎个鸡蛋他喃喃地说出一句话,握着木铲的手垂下来,像是犯错的孩子。
周凡看向他面前的平底不粘锅,里面握着两坨黑乎乎的焦炭样的东西。原本大概是鸡蛋,现在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形态,成为了焦黑的不明物体。周凡伸手关掉吵得要命抽油烟机。
你这是在做早餐吗周凡看向一边烤面包机里面插着的面包片,那是全自动的,倒是挺正常的焦糖色。
傅恒有些困惑地放下铲子,他抬起头看向周凡,大概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仍然是那副皱着眉不高兴的样子。
昨晚你喂我喝药了
你是想说谢谢吗周凡拿起一片还热着的面包,吃起来,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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