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原本势同水火的光暗居然暂时安分了许多,长乐很快了解现状,低声和医师说了句谢谢,垂头便看见自己身上被解开几个扣子的领口。他知道医师应当是为了查看和治疗,伸出手又细致地扣上了。
白发男子收拾好了,将针包放入医箱内,像是漫不经心地扫过长乐正正经经扣着的领子,忽然说道:我是首恕,你应该听说过。
你好。长乐善意地接口,我知道你是这淮安都城最好的大夫。
首恕像是没看见长乐的善意,冷淡地说道:为了医治你,我推了三个病人。
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白皮黑痂,一个下身重伤,都是生死交关的大症,为了你,一个都没治。
医师的声音好似更冷了,也使得青年的愧疚更深。
他知道好多大夫都是以病人生命为先,首恕能暂时压制自己体内的光暗不平衡,一定是个顶尖的大夫,怕是没有他那三个人
这么想着,青年闭了闭眼,在睁开时已然是一片坚定:可有什么我能做的。
首恕的脸色不变,好似思索一番后应道:左右上面那位还没给你分派任务,我听说你医术尚可,你既有补偿之心,便到我铺子里做个看诊大夫。
末了,他加上一句:什么时候你治好了能和那三个患者相抵的病症,便可以离开了。
长乐答应了。
那么,我先带你认认地方,男子面对着青年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矜持冷淡地抬抬下巴,我大多时间不在铺子,只带着走这一回。
长乐点点头,落后一步在医师身后。
首恕脚尖突然摩擦地面发出了一点声音,随后这点声音也没了,走得四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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