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动了动, 忍了又忍, 才没把自己的手放在治愈师头上。
他看起来是那么失落。
一撩衣袍坐在出神的青河长乐的身边,问道:长风越, 做了什么
像是被惊动了, 青年的瞳孔有那么一霎那缩成极小的针尖, 妖异而赤红的光带着深浓的黑暗, 即使很快被金碧色的光明占据, 也没能逃过一直关注着长乐的首恕的眼睛。
不关他的事。你的眼睛
青河长乐和首恕同时开口。
长乐怔了怔,指尖抚上自己的眼皮,瞳孔中明明灭灭的光芒就像是难以克制的黯然和伤神。他放下手,轻轻笑了一下:我体内的暗之源,怕是要压制不住了。
首恕医治过他的身体,长乐没有想过瞒他。
方才那个剑客来的时候,我的情绪一时激动青年淡淡垂落了眼睑,不让医师看见自己眼中的悲伤, 不小心, 伤了病人。
暗之源对他来说是被排斥的外物, 他根本无法控制。
手腕上被冰凉的手指覆盖, 治愈师安静地看着医师皱眉给自己诊脉。
医师放下手:先去休息一会儿,你太疲惫了。
光暗平衡本不该这么早被打破,这其中未尝没有长乐这几天太过劳累的原因。
青年睡得也是不安稳的, 即使被医师催眠昏睡,纤长的睫翼也在不停颤抖着,就好像随时会被惊醒。
坐在床边的医师叹了口气,脱去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挂饰。
洁白的外袍落地。
将青年搂入怀中,医师吻了吻长乐的额角,眼底终于流露出极致的爱恋和深切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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