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私自换了你的衣物,抱歉。
治愈师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明显不是他的衣袍。从敞开领口的锁骨和露出些许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颜谟都没眼看。
长乐什么也没察觉到,反而觉得颜谟太客气了,换衣服也是为他好,穿着那种衣服可睡不好觉:这没有什么好抱歉的。
颜谟闭了闭眼,羞于启齿:你身上的那些
长乐低头看了看,恍然,不做他想地解释道:我的皮肤向来敏感,可能是因为一时没有习惯这些布料,没有大碍的。
颜谟蓦地睁眼,看着全然不觉不对的青年。那双碧透的眸子清凌凌的一片,全是洁净的色彩,而他对于□□完全懵懂地无知,让人想要在这张白纸上染上自己的印记。
颜谟突然问道:你,可还记得昨夜发生的事
昨夜吗治愈师低头想了想后,摇摇头,我昨夜喝醉了,后面的事不太记得他有些忐忑,我是不是,做了些不好的举动
他自己不善喝酒是知晓的,却没有人告诉长乐他喝醉后是什么样子的。
不,得到答案的世家公子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一下,但他还是十分温和地对治愈师说道,你饿了吧,我让下人准备了些吃食,这就让人送过来。
等离开客房,身姿挺拔的男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的火焰却更加旺盛了。
他原以为青河长乐和长风越那事是两厢情愿的,没想到,长风越竟是乘人之危!做出了那等卑鄙之举!
大人,长风大人来了。
来的正好。
把他的狗腿打断吧。颜谟看着急匆匆往这边走来的人,心情阴郁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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