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抖差点从男人背上掉下来。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立刻夹紧,和身下热气腾腾的身体贴的更近了。
长骁闷哼一声,收起舌头,感觉到长乐对此的排斥,有点疑惑,和小委屈:哈气没有用我想给你舔舔。他平常受伤就是舔舔就好了。
你以为我们是狼崽子吗!少年气得不行,嗷呜一口咬上男人耳尖,故作凶狠地磨了磨,你下次再学狼崽子,我就和狼崽子一样咬你,听到没有!
哦。长骁面上委委屈屈应了,眼里却飘出两朵小花。
感知敏锐的男人发现,少年说得恶声恶气,下口却轻得很,好似怕他疼了。
其实长骁不介意他咬重一点,因为少年的小牙口不使狠劲是咬不破他的皮的。而且耳尖被口腔含嚅,被牙齿撕磨的感觉让男人觉得有点奇怪。
耳根有点热热的,心里面又有点小舒服。
凭着野兽般的直觉长骁没有把这些说出口,长乐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长骁看着身前为了不让他再舔而半握的拳头,想着等到了落脚的山洞,肯定是要找些草药来敷上,不然等手肿了就很容易擦破了。
说起来,一开始没闻着,乐哥儿指缝间有些许飘渺的药香,现在还停留在男人唇齿间,清冽得很,就是品不出是什么药。
看路。长乐早松了口,发现男人晃神,他趴伏在他耳边低声道。
长骁心神一定,不敢再胡思乱想,专心赶路。山里枝桠荆棘甚多,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他没什么,乐哥儿肯定是会吃不少苦头。
长骁是半点也不愿长乐受伤的。
于是他一个劲闷头赶路,倒是赶在落霞前找到了那不甚隐蔽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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