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她一眼,拂袖离去。
派人找了不知道去哪里浪的元骁足足一个月才逮到人, 皇帝陛下紧急传召两人入宫,而后又让长乐独自留守在正殿中,自己和元骁跑到偏殿去悄咪咪地说话。
长乐看着猫着身子的皇帝陛下:嗯,旁边的太监和侍女都十分淡定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他也当做没看见好了。
元骁受不了的挥开自己皇兄的手,狐疑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先说好,不陪你演戏不许给我塞小妾我一生一世只要长乐一个假装塞也不行,也不许让我做一些对不起长乐的事。
元勤:我是那样的人吗
元骁:是的,你是。
咳!怎么和朕说话的!严肃点!没个样子!顶着自家弟弟的死鱼眼,元勤认真了神色,挥退左右人,开始说起了正事,但他还是沉默迟疑了很久,才开口,因为这件事可以说是两人心底的伤疤。为了尽量不引起元骁的反感,他决定一步步引入:你记得朕为何让父皇退位吗
元骁的眼神一下子就深了,几乎猜到了元勤要说什么。
退位呵,说是退位,倒不如说是逼位。
一个太子掌握半朝文臣,一个五皇子掌握武将,两人同时逼迫,哪怕先皇破口大骂也不得不下台,做一个几乎是软禁的太上皇。而这个太上皇,也在几年前安逝。
至于为什么,为什么逼位
元骁握紧双拳,在元勤隐含担忧的视线下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没事。
为什么逼位因为发现先皇为了长生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想到当初发现自己的母妃的凄惨下场,元骁掩去了颤抖的双拳,问元勤:你现在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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