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你说这都什么事啊主子想不开, 把计划全盘托出,都被抓进地牢,主子还不让外面的人想办法救他。
长乐摸了摸腹部上还未好全的伤口, 这个环境对伤口的愈合并不好,但他只是摩挲着纱布,抬头神色难明的望着地牢中唯一的一个小窗口,仿若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
长乐不担心外面的人。他进了地牢,其余计划还是一样进行,祭天祀因为出了天子遭到埋伏被大换血,几乎是一个没留,礼部也算是重创。从这个缺口撕开,接下来就是户部
隐隐约约的,杂乱的脚步声靠近。长乐放在窗口的目光一寸寸移过去,看见那个男人疾步走来,冷锐的目光在触到他的一瞬间变得柔和,又带着点浮动荡漾的疼。
长乐的面上没什么表情,没人看见他一只掐入掌心的左手松开。
啊,赌对了。
长乐看着大步走过来又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的元骁,头转向他怀里,不想去看其他人各种异样的视线。
轻轻扯住男人的襟口,一点一点拽如掌心,雾沉沉的眸中喧嚣而上的是浓郁的满足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抓住了就是我的
不管元骁靠近他的目的是什么,长乐都不打算放手。在孤寂中前行太久的人,在遇见总是勾|引盘旋在身边的温暖时,一定会牢牢抓在手心,哪怕死去,也不让它逃开分毫。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先靠近我的。
长乐想着,如果元骁不是这么的急切的就像是充满了爱意地看着他,他或许,就不会下定这个决心。
元骁带着长乐上了马车,用薄被拢住昏睡过去的少年,带着薄茧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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