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个眼熟的盒子进来,头谦恭地低着:公子,这是王爷命小人给您送来的。
盒里的东西,长乐自然知道是什么。让管事退下,他拿出一个薄荷糖,放在舌尖微舔。
果然,混合在清凉之下的,是压制墨玉枝的药性。
长乐将薄荷糖囫囵吃了,口里直冲而上的高纯清冽刺激得眼眶里雾气朦胧,但他的唇角弯起甜蜜的弧度。
他早就觉得不对,墨玉枝的速度本不该这么慢。探寻了一圈原因,才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发现了踪迹。
那个人可是,千方百计的想让他的身体好一点
这点唇边含着的,绚烂的美味的色彩,在收到传信时,消失了。
小厮听见里面传出沉闷的一声响,就像是谁踢倒了椅子。
主子
没事长乐推开门,手里捏得死紧的,是那个盒子。
他的眼神暗沉平淡:来人,备马。
主子这是要去何处
去边城。
主子可要人接引小厮问的这句话极低。
当然。
长乐的眼神在瞬间变成尖锐而疯狂,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俯身,对两个小厮耳语了几句,便驾马离去。
长乐的手心里死死掐着那张纸条。
【计划有变,外疆使毒,边城出现疫源,骁王染病,生死不知,主将被换】
元骁傻哥儿
朝廷军的驻扎地外,一个模糊的身形靠近。守卫的士兵戒备地竖起长矛:谁!
那靠近的人未答,在晨雾中,零星的水色沾染了那人的衣袍,显露的面容虽略显倦色,但年轻依旧。最让人深刻的不是他脸上的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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