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红晕,轻轻咬着下唇说,你能先出去吗
贺子弈觉得人在难过的时候更需要人陪,他认为白珂是不好意思麻烦他,于是他说:没事,大哥不忙,再陪你说说话。
我白珂鼓足勇气,伸手推了贺子弈一下,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没穿内衣!
这句局促又带着娇羞的话说出来之后,空气顿时安静了,贺子弈的表情怪异,他真的没有注意到
回想刚才抱着白珂时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两团软软的热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胸口处。
害羞尴尬这种情绪,贺子弈好像快有二十年没有体会过了,现在却重新尝了一次。
大哥去给你热一杯牛奶。贺子弈含糊不清的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门被轻轻的关上后,白珂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贺子弈真有趣。
器灵已经对白珂佩服到五体投地,如此轻松的变让一个心肠冷硬的男人软下心来,关键是他还不觉得白珂有做什么特殊的事。
白珂心情好,也就为器灵解释了几句,有些事要看是什么人去做,同样的哭泣,我能让男人心疼,有些人却只能得到厌烦。
器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刚才白珂梨花带雨的样子,是真的美的不可方物,就连神界的上神都逃不过白珂的诱惑,贺子弈一个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逃得过。
白珂走到卧室连着的衣帽间,脱掉身上的睡裙,穿上内衣后,又找了一条长及脚踝圆领长袖的睡裙穿在身上。
也许是看到白珂心情好,器灵大胆的问:大人,这衣服一点都不性感呀。
我要的就不是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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