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疼死了。
她伸手去揉屁股,结果却被安慕岩抓住手,听见他语气忽然变得严厉:手怎么弄的
林汐鸥的掌心上的划痕已经结痂了,开始发痒,她忍不住去挠,有的地方被抠下来。
而周围没被伤到的皮肤,白嫩得很,衬得这伤口,看上去比刚伤了的时候,还要厉害。
她细声细气:不小心碰的。
安慕岩又打了一巴掌。
林汐鸥很难过了,有些哽咽地说:你一点儿都不疼我,见面就打。
她这里说着话,安慕岩的手已经顺着脚踝慢慢往上,顿时酥麻得很,林汐鸥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她攥紧安慕岩的西装,努力压抑着声音,却还是急促的喘了几声:你,你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能这么快结束
安慕岩动作一顿,指尖摩挲着裙边,听着她颇为勾人的喘息声,眸色越发暗了起来。
忽然林汐鸥感觉到,裙摆被掀开,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嗓音喑哑:不能,但是我可以疼疼你,我不要紧。
林汐鸥被他这句话弄得怔住,反应过来就想骂他不要脸,结果刚张开口,就被刺激地差点喊出来,紧咬着唇,脸颊潮红。
过了几分钟后,林母在外面车里等的烦躁,让司机去屋里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刚要去,客厅门就打开了。
林汐鸥从里面出来,迈得步子尤为缓慢,身形还有些晃,头发稍显凌乱。
旁边的安慕岩伸手扶着她。
林母皱起眉头,火气蹭的涌上头,却发现林汐鸥脚上穿的是高跟鞋,脸色缓了缓。
安慕岩原本还想跟林汐鸥聊聊正事儿,劝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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