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害怕。
谢谢,我在这儿等一会儿。
压根没听进去劝。
邻居感慨万千,到底是年轻啊,有冲劲儿。没有再劝纪斯平,转身回了家里。等到晚上出门散步,看见他还站在门口,脸色发白,额头上满是汗,状态特别不好。
楼道里尤为闷热,纪斯平又心里装着事儿,饭也没吃,没有虚脱算是身体好的了。
邻居怎么劝都没用,纪斯平硬是在门前待了一整晚,直到天亮,他的嘴唇发干,林汐鸥都没有出现。
他给林汐鸥打了许多电话。
那边都没有接。
他又跑去林汐鸥的公司,仍是门都不让他进,纪斯平脸色太过苍白,眉眼阴沉,让人下意识有些害怕。
前台怕惹事儿,只是说:她这些天不在公司,如果您找她有事,请留下联系方式,等她回来以后,联系您。
纪斯平问:她去哪儿了
前台客气地回复:出差。
根本问不出来什么,纪斯平没有再纠缠,又在公司楼下守了两天,没有瞧见林汐鸥的人影。
他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回到家里,脸色难看,眼底下一片青黑,眸子也没了神采。
纪斯平浑身瘫软,躺在床上抱紧了被子,枕头上似是还有林汐鸥的气息,他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床上地方很大,可他偏偏蜷缩在一边,看上去可怜巴巴的,纪斯平垂着眼睫,下巴在被子上蹭了蹭,声音透着委屈:你回来好不好。
卧室里空荡荡的,除了他再无其他人。
林汐鸥跟他断了联系,仿佛以后再也见不到面。其实林汐鸥是真的去出差了,她不在公司许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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