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汐鸥没说什么,过后两天,皇帝以为她消了气,不再责怪他,毕竟要是发怒,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忍。
可林汐鸥还真就忍了,七天时间过去,皇帝的伤几乎已经好了,直接让他搬出去。
皇帝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她罕见地主动过来找他说话,心里顿时有几分激动。
却不成想,换来的却是她一句冷冰冰的话: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我这殿里也不算宽敞,可以走了。
皇帝脸色阴沉,眼神黑漆漆的,紧盯着她,半天都没有动弹,然后轻声笑了笑了,声音低沉:你就这么厌恶我
林汐鸥看向别处,没有理会,然后转身去桌边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光线透过窗子,落在她身上,神情冷淡:你若不想搬走,我搬出去也可以。
她把杯子放下,扭头看了眼皇帝:反正就这几日,尽快些吧,若不然也是相看两厌。
林汐鸥说完就把视线挪到别处,穿着牡丹绣鞋的脚,往门口处走,似是颇为不想再跟皇帝待在一个屋子。
屋里安静的很,她脚步轻轻的,冷不丁听见身后极重的脚步声传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在怀里,耳边是皇帝的呼吸,透着怒气。
林汐鸥动弹不得,只听见他声音发冷:相看两厌是你厌恶我才对。
她咽了咽喉咙,挣扎了几下,被皇帝制住,反身压在床上,抬眼就瞧见他阴郁的神情,尤为的可怕。
皇帝眼神变得深沉,抓住她不断挣扎的脚,轻轻往上,直到把裙摆撩开,眉宇间的占有欲明显:改天我册封你当皇后好不好然后你一直陪着我,再生个孩子。
林汐鸥皱眉,刚要说话,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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