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边,是刚才陈寅碰过的地方,擦了好几遍,而后磨着牙尖轻咬,沙哑的嗓音渡到她唇边,声声沉吟:我要不来,你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双颊晕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刚想挣扎,被他擒住双手高举过头。
男人一双眼幽深如湖,紧紧盯着香香软软的娇人儿,呼吸急促而炙热。
阮糯扭了扭,很快适应他今日的不同寻常,她张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问:沈叔叔,难道昨晚没能喂饱你瞧你今天急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青春回光返照吗
沈逢安松开领带,闷闷地:没喂饱,所以今天想来探一探,看你是喜欢老男人多一点,还是毛头小子多一点
阮糯软软一声唤: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欢。
欲-火盖过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下去。
一烧两小时。期间打了电话取消节目录制,门口挂了牌子不得打扰,窄窄一方沙发不够,还好有全身镜,另添一番情趣。
沈逢安想起陈寅的事,特意将房门暗锁取消,示意阮糯随时有人会冲进来,一字一句缓慢道:明天起我替你换个经纪人。
她好奇地瞪大眼,眼神天真明媚,为什么呀,陈寅不干了吗她想到什么,面上神情变得忧伤,语气委屈:他还是接受不了我这个小妈吗又或者,我给他的提成太低了
沈逢安凝视她好一会,最终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抱紧,不关你的事,是他太胡来,我不放心他在你跟前待着。
女孩子贴着他蹭了蹭,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往下问。
沈逢安心里缺一块似的,怎么想怎么不安心,只好重新在她身上寻求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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