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回他:兄长喂,就不会疼。
他何曾与人有过如此亲昵的时候,他留她在跟前,纯粹为了利用她。可是她待他,却体贴入微,敬爱有加,从不向他提过任何请求。她纯得像一张白纸,不谙世事。
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向他索要各种东西。他手握滔天的权势,没人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言喻之将她手里的糖盒拿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缓慢,问:阿婉,你没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兄长会替你实现。
灯苗照亮她的脸,白璧无瑕的侧脸干净漂亮,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那张小巧单薄的唇微微抿起,像盛开在雪地里的粉梅,温婉害羞地阖动:兄长,我暂时没有什么心愿。
她用了暂时二字。甚是坦诚。
言喻之不再相问。他放下戒备,捞起她的手,细细查看伤口,都结血痂了。我让管家备好的玉肌霜,你收好了吗
她高兴地拿出荷包,掏出一罐小小的药膏,在这呢。
他自然而然地从她手里取过药膏,耐心地替她敷药,随意交待:阿婉,夜晚回去不准偷吃糖。
她伤心地垂下眼眸。
他又道:以后要吃糖,到兄长这里来,兄长喂你。
她眼中顿时有了光彩,娇娇地扯着他的衣袖:嗯,兄长真好。
他停下动作,伸手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尖:以后兄长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
因着他的这个病,他小时候鲜少与人接触,家中的这些姊妹们,也从未与他亲近过,他没有真正做过谁的兄长,如今做她的兄长,将她当做妹妹一样好好爱护,也未尝不可。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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