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
言喻之眸色一沉,心疼至极。
他差点忘了,她是被人推下水的。
他一直都有听说,后宅的姐妹们玩闹起来没个轻重,她被欺负已是家常便饭。过去她孤苦伶仃,无人替她出头,现在她在他跟前这些日子,竟还有人敢折腾她。
他从来不屑于管理后宅内务,如今看来,是他太过宽容大度。
他怜惜地替她擦干眼泪,阿婉乖,不哭。
娇小单薄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一双细白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似是在梦中听到了他的话,眉头舒展开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他任由她依靠他,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她的如瀑青丝,耐心安抚了一个时辰,这才舍得将她放回去,重新掖好被角。
屋外依旧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言喻之扫一眼,沉声问:人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言喻之指的人是谁。
管家适时站出列:爷是问六姑娘吗她在太太那,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下了。
言喻之冷笑一声,眼里蕴了怒意,去,把她绑过来。
另一边。
言夫人的院子已经熄了灯火,言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言夫人还不知道言瑛将人推下水的事,翻过身问:你怎么了,吵着要和娘亲睡,沾了床却又不睡。
言瑛咽了咽。
过去她不是没少干过欺负言婉的事,上一次她失手将言婉推进水里,事后也没怎么样,不过是挨句训,装模作样地在娘面前向言婉陪个不是,事情也就过去了。
今夜在湖边遇到言婉,她见她手里拿着装萤火虫的罐子,便想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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