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时辰,竟然没有冻死。
言夫人脸色一变,语气愤怒:你什么意思!
少女笑着靠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太太,听说过作茧自缚这四个字吗不瞒您说,那一日,小六确实没有推我,她素日欺负我欺负惯了,只怕连她自己都怀疑,那一日,我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才跌落湖中。
言夫人瞪大眼,气不打一处来,逮住她的胳膊,就要打她:好哇,你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话音落,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言喻之冷冷问:太太,你在做什么
言婉立刻从言夫人手中逃脱,可怜巴巴地躲到言喻之身后,身影细弱:兄长,母亲说我要是不替小六求情,她就扣下我的嫁妆。
嫁妆。
有什么重要的事从言喻之脑海中一闪而过,惊得他眼皮直跳。
作者有话要说: 日理万机嗜糖成瘾的言首辅:oh,shit,我才想起,我那可爱又香甜的妹妹,是定过亲的人。
惊天霹雳。仿佛看见无数苦药汹涌浇来。
第26章
言夫人张嘴就要辩驳,气急败坏, 话到嘴边, 忽地望见言喻之面色阴沉, 一双幽深似湖的眼死死盯着前方虚无, 像是在思考什么可怕的事。
白光映在他身后,迷迷沱沱,看不出一丝温暖之意,倒像是冬日的雾气,嘶嘶透着冰冷。
言夫人咽了咽,知道现在不是求情辩驳的时候,不敢再说话, 不甘心地瞪了言婉一眼, 趁言喻之发话之前, 自行离去。
言夫人走后,少女作势就要推着言喻之进屋,言喻之却在这时开口,阿婉,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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