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扇睫与柔软的红唇一闪一动,挠痒痒似的挠着他,可怜巴巴地解释着之前的事:兄长,我也有错,不该因为一时害怕就向兄长撒谎,我今天确实是去见了祁王
言喻之突然心慌起来,不想听她后面的话,怕又听到什么摧心肝的无情话,忙忙地撇过头,别说了。
她直起身子,一张脸几乎挨着他的,我去见祁王,是去和他说退婚的事。
他心头猛地一跳。
她盯着他,一字一字往外掷话:兄长,阿婉既然下定决心要在兄长身边待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她贴得这样近,温热的气息全都洒在他唇边。他眼里是无尽美景,他耳边是甜言蜜语,她让他跌入黑暗的深渊,却又瞬间让他如至快活仙境。
言喻之眼神迷离地往前,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
想吻她娇美的唇,想搂她香软的身,想和她做有情人才能做的云雨之事。
他残破的身体,第一次生出焦灼的渴望。
眼见他的吻就要落下,她却在这时晃了晃脑袋,天真无辜地举起结痂的伤口看他:兄长,快帮阿婉涂药膏,阿婉不想留下疤痕。
他只好及时止住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欲望扩散后的滚烫:好,兄长这就替你抹药。
他替她包扎好伤口,抹了药,做好一切的事,回过神,她已趴在书案上睡着。娇憨的睡颜,可爱至极。
每一晚她在他屋里待着,待到最后总是会睡着,他习惯了将她放在腿上,别人抬他,他抱她。
自她来到他身边后,他便将身边抬轿的人全都换成哑巴。没有人会告诉她,她每晚都是被他搂在怀中,搂了许久,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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