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长唯一的解药。
少女很是着急,紧紧揪着他的衣袍:兄长不能为了女色,就不要性命啊。阿婉长得好看,兄长一时迷了心智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兄长,天底下最不能碰阿婉的人,就是你啊。
言喻之身形一滞,不是的,阿婉,你听我解释
她连忙从他身边坐起来,推开他,兄长,你清醒点。
言喻之伸出手悬在半空,少女已经跳回床上,拿被子紧紧盖住她自己,只留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外面,无辜地望着他。
好像他是什么走火入魔的淫贼。
他自己挖的坑,只能他自己填上。言喻之硬着头皮,将当初的谎言真相告诉她。
少女失望地叹口气,原来我不是兄长唯一的药。
他柔情似水地告诉她:你是我的糖与蜜。
她嘟嘴轻声道:你这个大骗子。
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言喻之急慌慌到床边,他坐在轮椅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往前靠近一步,阿婉,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怕喝苦药,就骗你。
她爱哭得很,刚刚被水洗过的眸子,此刻又涌出晶莹泪珠来,鼓着腮帮子瞪他:那你现在就不怕喝苦药了嘛。
他摇头:不怕了,再苦的药,我也能喝下去。
因为想要阿婉,所以愿意喝一辈子的苦药
他直直地搭上她的目光,语气坚决,没有任何闪躲:对,因为想要你,所以愿意喝苦药。
少女低垂星眸,可是我不想让兄长喝苦药。她攥紧锦被,我想让兄长彻底痊愈,所以一直都很努力地喝补药,我以为我喝了补药,兄长再喝我的血,就会更快好起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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