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式是他的了。
章辜民不紧不慢地开口,嫂子好歹给句话,接下来到底要怎样做,是您亲自接手,还是怎么着,总得有个准备。他转了语气,声音冰凉又得意,似毒蛇一般,嘶嘶地吐着蛇芯子:刀口上舔血的活,嫂子真想接手,倒也不是也不行。
他说完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拍到桌上,茶几上白洋瓷的杯盖没合拢,啪地一下掉到地上,尖利清亮的碎片声震住沙发上的人,张氏嘴唇微张,捏着手帕,掌心全是汗。
紧张的时候,嗓子不听使唤,仍旧重复三个字:玉萝呢
章辜民皱眉,不太耐烦,大嫂你倒是回句话!
他这一声吼,屋里安静下来。
忽地楼上走下来个人,一身黑色丝绸刺绣旗袍,戴珍珠项链,抱肩而立,袅袅婷婷,李妈,给小叔公随便倒杯凉茶,他火气大,喝不了我们章家大房的敬酒。
众人齐齐看过去。
章辜民一愣,朝楼梯上望去,入眼一张明净艳丽的脸,十八九岁模样,白得像块和田玉,透出来的温暖润泽,眼睛长而媚,眯眼接人眼神时,带着半睡不醒的惺忪。
称少女太稚嫩,称妇女太成熟,介于两者之间,像催熟的妩媚月季,外苞已经红透,花心却还是青色。
章家大房的儿媳妇,前几年在外留洋,回了羡城却难得外出,众人猛地一见,竟有些怔忪。
玉萝!还是张氏一声唤,唤得大家恍然大悟。
白玉萝踩着高跟鞋,软洋洋晃着腰,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旁边的人紧盯着她,看得移不开眼。
她走到张氏跟前,抚了抚张氏的手背,柔声道:妈,瞧你这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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