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宝石蛋糕,新鲜出炉。
傅抱青接了,没吃。
她挨着他坐下,拿过蛋糕,喂到他嘴边,傅抱青咬了一小口。她示意他继续吃,于是他又咬一口。吃了大半个蛋糕,他嘴里嘟嚷:我不吃了,我想喝酒。
白玉萝将剩下半个蛋糕塞他嘴里,不准喝酒。
傅抱青气嘟嘟地吐出来,作势就要去拿酒,白玉萝拦住,他第一次伸手擒住她,白玉萝没躲,凝视他说:抱青,是我不好。
傅抱青憋了三天的情绪一瞬间爆发。
他俯身过去,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眼见嘴就要挨着嘴,他却在这时掉了泪,问:玉萝,我能吻你吗
她叹口气:能。
傅抱青想要继续,踟蹰半刻,求她:我不吻你了,你吻我。
他闭上眼,哭得一颤一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吻他的时候,唇间一热。
白玉萝凑上前,温柔亲吻落下。
傅抱青哭得打嗝的声音猛地止住。
她舔了舔他嘴角边沾着的泪水,一路往上,又舔了舔他的眼角。
她的吻如此动人,他几乎不能呼吸,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这一秒死去,又在下一秒复生。
傅抱青生出勇气,揽住她,化被动为主动。
三天三夜的煎熬,在她入怀的一瞬间,所有痛苦与不安烟消云散。
他没了眼泪,语气却还是哭腔,我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敢确认,那晚瞧见你吻他,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没有错。
白玉萝仰了仰脑袋,好让自己舒适些,她微微喘着气,问:什么时候察觉的
那晚,你来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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