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取的,因为我亲生父亲是个缺德人。她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字,就是要让我记住,绝对不能像我父亲那样,做一个汉-奸。
他说的轻巧,语气却满是酸涩。
他又说:白玉萝,你是不是想炸了他们的老巢我知道你将原先装珠宝的箱子换了炸-药,你知道这里面谁最擅长开炸吗我,章二爷。
白玉萝看着他:章辜民,你变了。
章辜民勾唇一笑:没变!白玉萝,我章辜民也能做一个英雄。
白玉萝:你不怕死吗
他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低头嗅她,满足地叹一声:白玉萝,你可真香。
夜宴于第二天七点准时开宴,章公馆必须去人,车子会在章公馆提前等候。
下午五点半。
白玉萝和傅抱青前往码头,李大和老马作掩护,他们俩自愿和章辜民一起去夜晚的宴会,没敢告诉白玉萝,悄悄地商定,只说会在章公馆等着,替白玉萝守着章公馆,等事情过去后,等她回来。
傅抱青上了船,他会说几句日语,有章辜民的关系在,他们得到了头等船座,没有人怀疑。
开船的时候,白玉萝站在船头,望见码头边有个人,熟悉得很,是章辜民。
他穿得奇怪。
是那日章慎之穿过的新郎服。
他要穿这一身,去赴夜晚的宴会。
她愣了会,喊他的名字:章辜民!
章辜民笑着招了招手,而后转身离开。
海鸥自天空一掠而过,船缓缓驶出港口,白玉萝朝前望,望见天水一线,阳光碎碎地闪了一整个海面,船破开的方向,浪潮汹涌,随即迅速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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