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野男人,他是家养的。
严之南皱紧眉头,他紧盯着赵安安,我不管,我得替我哥守着你,我们严家的女人,决不能和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
姜霍照常将脸凑到赵安安嘴边,安安,亲一个,气死他。
赵安安犹豫了下,她悄悄拉着姜霍到旁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霍霍,不行咧,刚才我仔细想过了,如果他是饭局最后一个男人,那么他也很有可能睡了我,我肚子这个娃的爹地,也许会是严三岁。兄弟相争,啧啧,你想想,这画面,多血腥。
姜霍直接忽略掉她的后半句,问:那你是想继续留下来和他搞好关系吗你不和我一起走了吗
赵安安一撩头发,笑得自信灿烂:我才不留下来,快闷死了,我们灌醉他,然后就离开。
严之南小心翼翼地凑近,你们咬耳朵说什么悄悄话呢
赵安安回头笑:阿南啊,我现在突然好想唱歌,要不我们去楼上唱歌吧。
严之南想了想,只要你不出商场,乖乖地等我哥来,你想去楼上还是楼下,都无所谓。
他看了眼赵安安和姜霍挽在一起的手,越看越不顺眼,上前一巴掌拍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将两人隔开。
姜霍想绕过去,严之南不让。
他阴阳怪气地扫了眼姜霍:姜医生,你天天缠着一个有夫之妇,好意思吗
姜霍竖起兰花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不好意思,gay就没有交友权了吗,小心我告你歧视同性恋。
严之南比姜霍略高那么一厘米,单手插裤兜的样子故意透着冷漠,由于他生了张漂亮的娃娃脸,所以恶狠狠往外吐话的时候,看起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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