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家老夫人都向萧衢提起:家里来的那个姑娘, 姓谁名谁是哪里的孩子,你倒是带她过来,让我瞧瞧。
艳阳高照,夏日的热燥写在风里,往人身上一扑,簌簌吹倒一片汗珠。萧衢从老夫人屋里出来,步伐缓慢。
仆人在身后捧着冰瓷盆,刚从井底冻上来的冰块,嘶嘶冒着白气,另一仆人以扇轻拂,阵阵凉气往萧衢那边吹,解得了他身上的闷热,解不了他心里的热燥。
不用老夫人提,他自己心里也记挂着,只好不好说出口。他哪里问过旁人的事,向来只有旁人打听他的份。
萧衢眉心紧皱,踟蹰半晌,招手管家上前,漫不经心地问:她这几天在府里做了什么没有
她管家反应快,立马明白萧衢问的是谁,恭敬答道:主子是问阿寐姑娘吧,阿寐姑娘没做什么,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每日都过来回话,事无巨细,一一上禀,并无特别之处。
萧衢不信,打听我的事没有
管家语气坚定:没有。忽地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萧衢瞧出他的犹豫来,并未不悦,反而舒心起来,立刻追问:她是不是私下底托人探查我的喜好
管家摇头:那倒没有。只是阿寐姑娘悄悄问过,问主子是不是萧衢萧大人,得知主人的身份后,阿寐姑娘很是慌张,整宿未入睡,辗转反侧,第二天早起,拿了一对金玉镯给丫鬟,说是让丫鬟将玉镯给主人,算是聊表心意。
萧衢满意地扬起微笑,他就知道,她按捺不住,这才几天功夫,就想着以物定情了。
他继续往前踱步,走了几步,将管家的话又咀嚼一遍,摊开手问:金玉镯呢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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