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颜开,被泪水浸染的脸蛋如春花般灿烂,两个小梨涡甜得能斟出蜜来,陛下,你真好。
少年昂起下巴,双手负背,往前走了几步,觉得哪里不对,朝后一看,小宫女仍旧坐在地上没起来。
他又走回去。
小宫女声音细细小小,陛下,您先去,奴婢腿伤着了,可能还得再坐一会才爬得起来。
少年往周围看了看。
除了不远处的宫门侍卫,并无宫人路过。
少年想了想,最终不情不愿地弯下腰,不太耐烦:上来。
他赶时间去死。先去完母后那里,然后再出宫,正好来得及。
他已经试过各种各样的活法,已也已经尝过各种各样的死法,世间万事对他而言,皆是死水一潭。
小宫女毫不客气地攀上他的背,她轻得很,跟羽毛似的,一把娇娇软软的嗓子凑在他耳边说:陛下,奴婢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您。
少年步伐矫健,将她牢牢背稳,往前面而去。
他背着她走了一段路,走到有人的地方,打算喊人来将她抬回去,小宫女却忽地哎呀一声,甩了甩脚,眼神天真无辜:咦,不痛啦。
少年狐疑地望她一眼。
小宫女跌跌撞撞跟上去,陛下,快走罢。
去完太后殿,出来的时候,少年叹口气。无论活多少次,母后的念叨说辞皆是一模一样,听得他耳朵都快生茧。
少年又打算往宫外去,无奈身后多了个跟屁虫,怎么甩都甩不掉。
少年止住步子:你怎么跟块牛皮糖似的
小宫女假装听不懂:陛下是在夸我像糖一样甜吗
少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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