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架子来,神色冷峻,声音低沉:我萧府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伙计和掌柜吓得连忙闭嘴。
萧衢哼一声, 继续纵马往前。
想起府里的那位美人来。
眉头皱起,心里暗想,她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好看,招人。随意出去晃一圈,天生媚态,男子瞧了她,哪能不神魂颠倒。
还是住在他府里,永远不出去才好。
这样一想,又觉得她想要做尼姑的事未免是件坏事。待日后时间久了,定要让她在外以带发修行的尼姑示人,在府里对着他,便做寻常打扮。如此一来,她的娇娇憨态,便只留在他一人眼里。
他自问是个正人君子,那么多女子往他跟前扑,他都不曾动过半分淫念。他肯定也不会对她怎样的。
他这样想着,等入了府见了人,刚才的那点子决心利就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刚从老夫人屋里过来,天气热,她换了身金绣轻纱罩衣,如墨乌发懒懒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一袭衣裙别致典雅。
她不曾在他面前穿过这样的衣裙,她向来不喜打扮,完全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识。他第一次看她穿得这般华丽,心中欢喜,觉得她是特意为他打扮。
他越看越高兴,眸中的欢愉挡不住,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盈盈缓步来到他跟前,见他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瞬间羞红了脸,咬住红艳的唇,软软道:刚才去老夫人屋里时,不小心与打水的丫鬟撞在一起,老夫人不忍心看我穿着湿漉漉的衣裙,便将她自己年轻时的衣裙拿了出来让我换上。
萧衢直接忽视她话里的解释之意,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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