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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站着的地方看过去,两人像是特意在说悄悄话。
而且还是令人愉悦的那种耳语。
信王贴过去的时候,终于听清楚怀桃说的话,她说:你别再靠近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信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早就想到,她不会再喜欢他。可是想是一回事,听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待信王回过神,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几近窒息。
这是他对她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就算心里碎成千万块,信王也只得苦笑着答一句:谨遵娘娘吩咐。
信王回座,待了一会,实在待不下去,每多呼吸一下,心里就揪着疼,连酒都解不了他的愁。
信王草草寻了个理由告退,怀桃没有挽留。
走的时候,信王脚步踉踉跄跄,像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昭贵妃忙地吩咐宫女上前搀扶。
宫女凑近的时候,信王身上并没有酒气。
他才喝了两杯酒,两杯皆是同怀桃喝的,又怎么会醉。
宫女扶住信王,隐隐约约听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句什么。
桃桃
宫女贴心地问:信王殿下,您想要吃桃子吗,奴婢这就传人去拿。
信王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不必了。
她再也不是他的桃桃了。
她已经彻底厌弃他。
他真是个没用的人。
信王走后,怀桃又喝了几杯。六公主同其他几位公主敬酒,怀桃没有拒绝,一杯杯喝下,每次喝的时候,眼睛总会不自觉往太子那边窥。
他正襟危坐,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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