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深呼吸一口,跪下去:小姐,一切都是阿琅的错。
怀桃吓一跳:你为何说这种话
阿琅不敢抬头看她,声音沙哑:小姐,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太子会突然派我到你身边守着吗
怀桃点点头:是呀,他不认识我,又没和我见过面,以他的性子,怎会大发善心,派你守着我
阿琅:因为太子早就在六年前见过你。
怀桃眉头紧皱,等着她的下一句。
阿琅:太子从不和人谈私事,我也是后来猜出来的,若不是我无意间听怀府的下人谈起小姐落过水的事,只怕到如今也不会知道,原来殿下救过小姐。
怀桃越想越觉得脑袋疼,阿琅见势,忙地起身,替她揉太阳穴:小姐别为难自己,你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待阿琅慢慢说给你听。
怀桃点点头。
阿琅:六年前宫里举行宫宴,怀家得了进宫参宴的资格,不知怎地,小姐在太朝殿旁的小池子里落了水,那个池子地处偏僻,周围重重大树,鲜有人注意。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太子殿下落过,救起了小姐。
怀桃猛然一震。
难怪今日他要将她丢进池子里,而且恰好也是太朝殿的小池子。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上来。
是了,她与他的初见,并不是在大婚迎亲之日,是在六年前的太朝池。
她是被大姑娘带到那个池子边的,大姑娘将她母亲留下的发簪丢进池中,然后就跑了。
她一时着急,顾不得那么多,想要去捞簪子,脚一滑,坠入水中。
她在池中挣扎了许久,就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忽然望见一个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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