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他要是传你去问话,你不准告诉他,我知道了之前的旧事。
阿琅点头:我不说。但是小姐,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难道你们两人就这样猜来猜去
怀桃撅嘴:我才不玩什么猜来猜去的游戏,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之前的旧事,只有他亲口说出来,他才会承认,他在乎我,他爱慕我。
阿琅看出她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挑明:小姐,你是打算逼太子殿下吗
怀桃盈盈一笑,并不回话。
阿琅叹口气,忧心忡忡:小姐,莫要玩火自焚。
怀桃闭上眼,嘴角含笑:反正他不舍得烧死我。
自这日怀桃从东宫被送回椒殿后,太子一次也没有去过椒殿。
他忙得很。
哪怕怀桃好几次穿着小黄门的衣袍悄悄站在东宫门外等他,一次都也没有等到过。
这日下午,怀桃从东宫回椒殿。
依旧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我再也不要见他了。一进殿门,怀桃气嘟嘟地脱下小黄门的衣袍,先是脱掉帽子,然后脱掉外衣,衣物掉落一地,贴身伺候的宫人跪在地上捡衣物。
怀桃想起什么,转过身,气喘吁吁指着地上的宫人,道:你们都是他的人,下次他要问话,你们记得告诉他,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
宫人们缩回去。
阿琅及时端来茶和点心,试图用好吃的糕点平息怀桃的怒火。
这一招很有效。
怀桃吃一口桂花糕,嘴里嘟嚷:还挺好吃的。
阿琅忙地扶怀桃坐下,伺候她换上襦裙大袖衫。一盘子点心吃完,美人不再愁眉苦脸,她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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