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去。
可是
如何能拒绝得了
美人笑意盈盈,扭了扭蛮腰,反手抱住身上的男人,满足地说道:楚璆,今晚只能亲亲,不能做别的事。
太子:若孤执意要做其他的事呢
美人娇嗔,温软妩媚:那你轻点。
四个字,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太子寻着她的唇吻下去,如饥似渴,迷离陶醉,叹道:桃桃,孤的桃桃。
传位的事瞒不了多久。
数日来,太子皆宿在椒殿,早出晚归,处理国丧的事以及政事。
他本来做好了准备对付昭家以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如今不用再另费心思收拾昭家,他腾出不少时间。
这些时间,全都用在了怀桃身上。
如他所想,她确实越来越娇纵。只要有他在,她从不使唤宫人,就爱使唤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半句重话都听不得,非逼着他说好听的话。
这一日早晨,贴身伺候的大太监将下月正式登基的典礼折子送上来。
其中放在最上面的,是皇后所用典仪清单。
太子故意将清单从她眼里晃过,成功勾起她的好奇心,她从床榻上爬起来,从后往前看,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睡意朦胧地问:楚璆,这是什么
太子:孤登基的时候,会和孤封的皇后一起进行大典。
她愣住。
太子余光一睨,望见美人呆若木鸡,数秒后,她眼里全是泪,既委屈又绝望,问:楚璆,你什么时候选了皇后
她终日被他抱在榻间,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他也不让人告诉她。
待他
第264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