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至今,感情极深厚,浸淫后宫十几年仍旧保持着一份直爽肆意的天性,想来与景帝的庇护分不开。性子虽带着一份简单,倒还有一份敏锐的直觉,纵然馆陶待她客气有礼多年,她却始终没有卸下心防,总觉得馆陶并不如表面那么善待自己。
故此,在面对馆陶长公主时,栗姬就犹如小刺猬一般竖起了全身的刺,生怕刘嫖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埋坑里。
话题每每都是刘嫖先抛出来,然后栗姬再接着讲,你来我往,模式虽单调僵硬,气氛却渐渐升温。
刘嫖很快就把对话焦点转移到了自己女儿陈阿娇身上。
妹妹,我家阿娇出身尊贵,虽小小年纪已然不俗,样貌且不必说,琴棋书画也称得上佳,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时时刻刻不为她骄傲。
刘嫖说得倒是实话,显然并没有夸大的痕迹,阿娇虽然娇蛮,但毕竟年幼,以后还是可以改过来的,至于样貌,那自是不必说,与馆陶长公主有五六分像,其他四五分更像是随了她外祖母窦太后,不论随的是谁,都是实实在在的美人儿,栗姬想若是自己也有个女儿,定然比馆陶疼爱阿娇还要宠她。
栗姬垂下眼眸,姣好的眉眼蓦地添了一抹失落,话语倒是一如既往地真诚:阿娇聪慧伶俐,生得俊俏,我倒巴不得她是我家的。
她说得是实话,想她栗姬自嫁给景帝起什么不是一帆风顺,连窦太后都奈何不了她,偏偏在子嗣上栽了跟头,这么些年,求子药是一碗接一碗地喝,菩萨佛祖道家天尊更是一个不落地拜了个遍,偏肚子就是没个动静,仿若石沉大海一般,心情怎一个颓丧了得!
闻言,刘嫖乐了,看来你是真喜欢阿娇,我倒有个法
第24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