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说:“回来就好了,回来有桂姐在这里,什么都不怕了。”她吸了吸鼻子,看见桂姐手边的篮子,才问:“这是什么?”
“这些是给太太的,太太在楼上,小姐要上来看看么?”
她跟着桂姐上了楼。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母亲的卧室里多了一个神侃,摆放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黑亮的长发,姣好的眉眼,为什么母亲总是微微笑着,好像从来也不生气。不像她,跟个火pào似的,一点就着。
桂姐在翡翠的香炉里点燃了檀香,甩灭了火柴说:“这里现在虽然没人住,但先生每周都让我来打扫,隔三差五地来给太太上香。先生说太太喜欢清静,所以就让太太仍然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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