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昊叹了一声，有些无奈，“于飞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我刚从t市回来，还是老样子。没多大起色。”
“辰北，其实当年那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别在自责了。”
路辰北拿着烟的手倏地一僵，曜石般黑亮的眸子立即染上了一抹yin霾。
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错？他吗？还是她？
沉重疲惫的感觉一下子袭来，他揉了揉眉心，“耗子，有些事情别说你不明白，就是我也不明白。”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做为路辰北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路子爷子不惜以死相bi，非要他放弃部队里一片光明的大好前程，转业回来，连公安系统也不让他进，，让他最后不得不选这个还能跟公检法扯上那么一点关系的职业——律师。
要说路老爷子对这个老来子不好，那也不是，从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