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对付不了他的,只好软下xing子求情。
卢友生看着骆珈,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这个女人,当年他看到第一眼时,他就决定要占为已有。
官场沉浮这么多年,这是他除了权钱之外,第一次那么强烈想要占有的东西。
那时候,她还是路辰北的女人。
不过,那又如何?
最后还是呆呆躺在自己身下,被他狠狠的干?
只要他想要的东西,绝对是不会放手的,这次答应让她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最近的那个局,只是没有想到,有人比她更适当了那枚棋子。
他似乎高估了她在路辰北心中的份量。
“站那远干嘛?我本来带了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的,看样子,你似乎并没有兴趣听?”卢友生故意卖了个关子。
骆珈的眼皮一跳,直觉他所说的那个好消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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