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里面为访客安排的沙发,然后坐下。走路的时候落脚一点也不轻,一下一下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着。
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脸色苍白,不用细看就能看出她的神色和精神很不好。可詹惟仲心里却是不会因此被挑起任何的波动。
“朴希,我接到伯母的电话说你不肯配合手术,让我来劝劝你。”
女子苍白的脸上划过两行晶莹的泪水,但又故作坚强的那衣袖擦掉,声音都是带着哽咽,“惟仲。”不带血色微微干裂的嘴唇轻启,幽幽的吐出两个字,很亲昵的称呼。
詹惟仲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不是如果我妈咪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永远都不打算来看我?”
詹惟仲目光平平的看过去,这是他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