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程怡头疼地打断她，“那么一瞬间的事，你也能看出这么多。”
“好歹我也谈过两次恋爱，这点眼界都没有，还混什么混。”陆晓话题一转，贼嘻嘻地笑:“跟我讲讲你的恋爱经历呗…说不定以后还有经济用途。”
“……我没有谈过…”程怡老实的回答。
“噗！”陆晓差点一口水喷出，不过强憋回去了，然而结果就是呛咳了半天。
程怡无辜地看着她，至于这么激动么？
“不会吧！你……咳咳…等等，让我缓口气…”陆晓抽了纸擦了下，又清咳了两声:“你真的一次都没谈过？”
程怡无比诚恳的点头。
陆晓用诧异的眼神望着她，半晌才说:“不得了，你都成国家级保护动物了。”
“……”
晚上跟依依视频聊天也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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