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一路小心啊!番邦人的脸上带着褪不去的高原色,在背后朝他挥手,白茫茫的雪地里那笑脸带着暖意。
束星点点头,告辞。
脖子上的狐狸虽说不重,倒也不算轻,如果不是看在它能保暖的份上,束星早就把它扔到地上让它自己走了。
少年模样的道士顶着高原灿烂的阳光,在雪中缓慢地迈着步子,背后留下了一串足印。
狐狸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脖子,又往后望了望越来越远的雪山。
束星拍了下它的脑袋,别乱动。
还没走两步,嘶!属狗的吗
那狐狸不知发什么疯,又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没有第一次咬的那么重,但也出来了几个血窟窿。
束星揪着它脑袋上的毛,让它松口,接着翻出多吉给他准备的药粉和布条。多亏多吉有先见之明,不然他恐怕还得返回村庄一趟。
把自己脖子缠好,束星掏出符咒把狐狸全身都定住,这下那狐狸连脑袋都不能动了。
狐狸趴在束星肩上,红眼睛看过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第二口,小狐狸。束星也盯着那狐狸,日后你修出人形,恐怕要多拿些好东西还我。
狐狸哼了两声。
即将傍晚时,又下起了雪,刚好路过一座喇嘛庙,束星便走了进去躲雪。
虽穿着道袍,但几个小喇嘛还是接待了他,给了他吃食,让他在大殿将就一晚。
有大殿待比山洞好多了,束星裹着小喇嘛拿来的毯子,蹂丨躏着那只狐狸的脑袋。那狐狸被定了一天,现在乖多了,待在怀里像只小火炉。
晚上的时候供奉佛像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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